时的唇离他只有一厘米,说话间呼出的热气直接进他嘴里,“你再感受一次,好吗?”
“……”
这真不能怪我禁不起诱惑啊,老天爷。乔怀清心叹。
哪个小零被八块腹肌顶着能坐怀不乱呐。
何况这人是谭郁时。
是给他写诗、说心里只有他的谭郁时。
抵挡不住也算情有可原吧?
姑且相信一次也无可厚非吧?
“……你最好让我感受到。”乔怀清补上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厘米,“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表现……”
下一秒,谭郁时就迫不及待地执行了他的命令。
甚至好得有点过头了。
雨水仿佛成了胶水,将他们潮湿的双唇粘在一起,在紧密的摩擦与灼热的气息中逐渐干燥,但很快就随着吻的加深,变得更湿更润。
乔怀清嘴里的氧气迅速消耗殆尽,鼻子的呼吸跟不上谭郁时过度的汲取,开始缺氧、头晕。
他想出声,可张开的嘴被严丝合缝地堵住,没有任何发声的机会。
恍惚间,他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个行为艺术:两位艺术家面对面跪坐,堵住鼻子,张嘴牢牢扣住彼此,呼吸完全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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