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像古代的夫妻。”谭郁时接上话,“一个研墨一个写字,很诗情画意。”
馆员当他们开玩笑,顺嘴吟了句诗:“‘习字妻磨墨,熏香婢拂衣。’说的就是你俩吧哈哈。”
谭郁时颦眉:“没有‘婢’,只有‘妻’……不,也不是‘妻’,准确地说是……”
“咳!”乔怀清强势打断,“磨好了,你赶紧的。”
谭郁时不说闲话了,用棕毛刷蘸取了墨汁,刷上印台。
整幅图案全部被墨均匀覆盖后,再铺上宣纸,棕毛涂蜡,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重刷一遍。
这项任务比前两项简单得多,一次便顺利完成,揭开宣纸的那一刻,真正的图案也跃入眼中——
画中少年穿着布衣,身形佝偻,头发剃得像狗啃,正持香叩拜。
“这不是你的第一部 电影吗?”乔怀清一眼认出,“我记得演了个少年罪犯?”
谭郁时看着他不说话,眼中溢出点点温情。
“那什么……小玉告诉我的,所以我有印象。”乔怀清努力找补,越说越没底气。
听人口述一遍就能凭画认人?他要是有这技能,应该去画犯罪侧写。
“你想补我的电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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