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是辜负她信赖的男人。”
谭郁时没有给出评判,只问:“后来呢?”
乔怀清恹恹地垂下眼:“后来啊,聂涛听说,自己睡的那个女人在同一时间段与别的男人有染,就怀疑我不是他亲生的,检测之后果然如此。他就又出轨了同剧组的女演员,然后和我妈离婚了呗。”
“我妈的经济状况一下子就拮据了,可她对我有感情了,不舍得送我去福利院自生自灭,就省吃俭用养着我了,养到10岁才知道我真正的出身,能不崩溃吗?她还能不计前嫌继续养我,多伟大无私啊,所以我不恨她,她该恨我,该把我赶出家。”
谭郁时:“你说她把你赶出家门,你在外流浪了一天一夜,然后呢?”
“还能怎么样,我不是好好地坐在这儿吗?”乔怀清笑了笑,“得知真相的那一刻确实很绝望,原来我是个野种,爸妈是谁都不知道,难怪我没有继承我妈的天赋,还害得我妈那么痛苦,不如没出生,去死算了。”
“但我又不想引起社会新闻,牵连我妈,让别人笑话她傻,白白替别人养孩子。你知道的,有些人就是这样,总要从受害者身上挑毛病。况且以当时聂涛的手段,我妈的事传出去也很有可能被压下来。”
乔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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