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装聋:“你说什么?”
“你好烦。”乔怀清咬他撑在抱枕旁的手指撒气,“我说爱你一辈子!满意了吧?”
谭郁时捏住他的脸,鼓成鱼嘴,舌尖顶开齿列,亲到他腰软趴回去,继续给他揉腿:“说出口的话就不能再反悔了,哪怕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不爱听。”
乔怀清有气无力地哼哼:“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肯定偷偷调查我了,否则你能知道这么多?说吧,什么时候调查的?”
谭郁时:“从任晓萱那儿得知了你的名字后。”
“什么!”这答案比预想中早得多,乔怀清握拳捶床,“好啊你个臭男人,合着我俩重逢之前,你就已经对我了如指掌了?居然不告诉我!”
那他先前的隐瞒、忐忑、感伤算什么?
“你也没问。”谭郁时气定神闲地捏着腿,“你要是早点像今晚这样对我坦白,我也会对你坦白的。”
乔怀清蹬腿甩开他的手,把头扭到另一边:“我不想理你了。”
谭郁时的手往上,抚摸锦鲤的位置:“我通过这块胎记认出了你,但我们分别十多年,我总要知道你的近况如何,包括你有没有对象,喜不喜欢男人……否则我怎么行动?”
“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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