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蛇蝎小嘴继续叭叭:“虽然你当年头顶绿帽、错认儿子,但你也算当过我的爹,嫁妆是不是也该给点儿?以我现在的身价,怎么着值个八百万吧?”
聂涛嘴角一抽:“你肯认我当爹?”
乔怀清真诚地反问:“您觉得我是那种要骨气而不要八百万的傻子吗?您要是再加个零,我现在就叩个响头。”
“……你之前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知道你还问个屁。”
乔怀清的眼神和语气骤然降温。
“聂导,我怀疑你们父子俩是不是有健忘症,每次算计我都失败,居然还敢来招惹我,不长记性啊?”
聂涛冷笑:“我摸爬滚打到如今,这点小打小闹算什么。反倒是一炮而红的那些人,最容易跌得粉身碎骨。”
“可我们现在坐得一样高诶。”乔怀清用手比划了一下桌子的高度,“跌下去应该一样痛吧?就看谁会跌下去咯。”
聂涛轻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知小儿,还想继续,刚好谭郁时回来了。
“在聊什么?”他抓住椅背,将乔怀清连人带椅地拖开,接着往他俩中间加了把空椅,自己坐下了。
别说聂涛,乔怀清都被他这骚操作惊呆了,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