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哥两好”的揽住宁湾的肩头,却揽了个空。
对上了江愈冷淡如冰,但十足锐利的眼睛。
“生日帽。”
江愈将金灿灿的生日帽硬生生地塞进了陈最刚刚伸出的手中。
“嘶,宁湾。要不你帮我戴吧?我刚刚躲在衣柜里躲的手酸,好像有点举不起来。”
陈最将从江愈手中接过的生日帽递到宁湾面前,又暗地里朝着江愈挑衅地笑笑。
“自己戴!没手没脚,我也手酸,帮不了。我和江愈先去帮你插蜡烛,要不然时间太赶。”
宁湾看着递到他面前的破帽子,额头青筋直跳,拽上江愈就往后走。
陈最看着宁湾自然而然地牵起江愈的那只手,心里烦躁极了。
江愈这死人脸是不是得意的要死啊?
“我来吧。不过正常人酸的都是腿,陈最你这怎么酸到手了?等会可别连酒杯都举不起来。”
温以言轻巧地抽过愣着神的陈最手中的生日帽,灵活修长的双手撑起生日帽,笑眯眯地看着陈最。
于是,温以言温柔仔细地帮陈最戴上了生日帽。
还特地给他调适了几下,但是陈最精心打理的金发仍旧被有些滑稽的生日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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