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湾的大脑给出了反应。
摔碎的,掉落在地毯上的碎酒杯。
宁湾知晓肯定是那碎酒杯扎进了江愈的背里,而且自己还压在他身上。
“松……唔……开。”
宁湾强制性地扭开脸,却又被抓了回去重重地亲了上去。
明明听不见声音,但宁湾的脑中却响起了碎玻璃被撵地嘎吱嘎吱作响的声音。因而他心里怕地不敢大幅度地动作,却又想赶紧看看江愈的后背。
不挣扎的宁湾更没法离开,被好像根本不知道疼的江愈亲了又亲。
两个人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狭小地毯上热烈亲吻着,江愈像是要把宁湾亲死在自己怀里一般,根本就不给他留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乳白色的羊毛地毯被蹭到皱皱巴巴的,柔顺的白羊毛包裹着身上两只交颈拥吻的人。
终于,宁湾用自己嘴里残留的酒香熬到了江愈再次醉倒在自己怀里。
他松了一口气,强撑着软趴趴的小腿,眼睛含着水雾,从江愈身上爬了起来。
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客厅,又看了看醉死仍死死拽着自己衣领的江愈,气不打一处来,但又只能默默咽下。
谁叫这个馊主意是他自己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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