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注意到了温以言母亲那些油画。
温以言当时见到他靠近那些油画,好像故意借着擦水珠,拉进两人的距离,让他远离那幅画。
所以,那幅画里会有什么猫腻吗?
宁湾又瞄准间隙,果真在画的后面发现了安眠药。
一整盒的那种,而且压根没开过封。
宁湾有些迟疑,他心里总有种莫名的感觉,觉得这安眠药是特地为自己准备的。
可事情来不及再犹豫,宁湾一鼓作气,借着自告奋勇给江愈做顿饭的机会,下在了饭菜里。
而江愈没有一丝迟疑,一点一点,凝着宁湾,优雅地将饭菜全都吞到了肚子里去,仿佛在吃着什么珍馐美味一般。
宁湾悬起的心到江愈真的睡晕在他怀中的时候根本没坠回原处,反而吊地更高了。
他将江愈扶着放到了床上,看着江愈合上的眼睛,垂下的修长睫毛,深深吸了一口气,摸上了江愈温热的脖颈,将挂在上面的钥匙取了下来。
“咔嚓”一声,扣在宁湾脚踝处的金色锁链被悄悄地解了开来,困住他的唯一器具在此时此刻丧失了作用。
宁湾说不上什么心情,蹑手蹑脚出了房门,朝着玫瑰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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