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醒她。
在吃完第三盘的时候,林虞冲去厕所吐了一回,吐完回来,又接着面无表情地吃。
“闭嘴。”
林虞冷声道。
她用刀叉切着木盘里的牛肉,把只有三成熟,泛着淡红肉汁的牛排切成小块,仿佛切着阎律的血肉。
现在她见不得瓷器和金属餐具,把用餐的餐盘换成木制,刀叉则换成碳纤。
阎律。
阎律。
阎律。
要怎么弄死他。
要怎么弄死他。
先弄死他,纪舒那个小贱人就没靠山了,到时候落她手里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林虞狂躁地咬着拇指,她原本精心打理的圆润漂亮的长指甲也全折了。
对了。
鹤云。
虽然鹤云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但似乎目前最好的合作对象只有他了。
林虞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自己被关的这三天,也并不是一直在受虐。
她从关押她的,阎律的保镖里获取到一些信息,有些是他们几个守在门口闲聊的,有些是她套话套出来的。
她还记得那句保镖在插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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