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掉出花穴的葡萄,“我要进去了。”
“不……”
呻吟硬生生止住,只能感受到缓慢钻入的肉棒,将葡萄挤压成碎末,被推着往深处去。
十个葡萄到底是有些勉强,肉棒堪堪触到宫口,周念光挺动腰腹,肉棒尽根抽出再用力撞入,以肉穴为罐缸,以阴茎为木杵,捣着葡萄。
“啊啊啊,不要,进去了,全进去了。”
葡萄被捣成泥,连带着破烂的果皮一起被捣进宫巢,子宫成了容器,装满了果肉和汁水。
龟头如愿撞进宫口,周念光才停止撞击,还有少许果肉黏在棒身上,慢慢抽出,只留个伞头在穴内,手指揩着果肉,涂到龟头上,然后用力一挺。
“啊”
龟头带着果肉在宫口处研磨,抽出再挺入,直至葡萄彻底成水才罢休,小半个棒身伸进子宫,汁水包裹,马眼瓮张,细碎的果皮便死命往孔里钻。
又刺又痛,抵着穴壁捻磨,小孔里突然闯入一个硬籽。
原来这葡萄没有去籽,周念光急急退出,韶华起了身夹紧小腹,被这么一咬,马眼开合更快,只觉硬籽嵌的更深。
“韶华,松一松。”
韶华偏不,就要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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