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带着体温的暖香氤氲在鼻尖。
她红茶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披在腰间,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没像昨天一样穿着两根细绳绑在肩上的丝绸吊带,而是换了身妃粉色的长袍,肩膀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细嫩的白色颈子在淋漓的长发间。
方时恩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把这么危险的试炼搞得像是要度假,难道今天上午猎兽掏魔晶时的狼狈场面不能吓到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吗?
但是她就是娇气得那么理直气壮,勾引傅青州的意图连路边的蚂蚁都能看得出来。
“你看那。”他坏心思地指向已经很久没动静的林白。
披散下来的长发在树枝间随风吹动,好像一面正在招扬的幡,白得甚至有些发青的半截胳膊露出来,乍一看好像谁吊在了树上。
但是余芙竟然没被吓一跳,她有点警惕地朝那里看去,小声嘀咕了一句:“神经病。”
方时恩的手艺不错,鹿肉烤得很香,余芙却没什么胃口,她将近一天没吃什么东西,这里危险、原始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恶心、不适。
几个人在吃饭休整没有说话,她咀嚼着一块肉,目不转睛地悄悄看了傅青州很久,简直像要用目光从他身上凿下来点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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