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树,悄悄来到林白的手旁。
像打招呼一样轻轻伸出细嫩的蔓须牵住她瘦削苍白的手指。
林白没什么反应,眼睛像倦怠了似的半睁不睁,瞳仁好像冰冷的黑色玉石,半含在不知道看向哪里的散漫目光里。
底下的三个帐篷已经被无孔不入的藤蔓包裹起来,拉链被好奇地扯开,动静不小,但是已经被畸花散发出的能使人昏睡香味迷晕的所有人都没什么动静。
那味道又暖又香甜,简直像春天的蜂采来的花蜜一样,让血情不自禁地涌动起来,像沸腾了一样在血管里急躁地不得出入地汩汩流淌钻动。
林白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跟在身后半天的讨厌鬼们在睡梦中躁动起来。
有虎牙的那个,会用剑的那个,在喘息声中把手伸向了下半身。
他们好像不知道……不同品种的食人花有不同的捕猎方式,白天这一种,有在喷出催情花粉后,把忘情交配的猎物一网打尽的恶趣味。
带着花香的那个尤其受畸花的喜欢,像丝带一样的粗细不一的花已经温柔缠绵地包裹住了她的整个身体,柔软丝滑的贴身衣物被藤蔓侵占,间或漏出来的一点细碎粉色好像是蔓上开出的秀美的花。
从她枕边衣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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