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宗主,大手一挥,深藏功与名,翻窗遁之。
室内再无香气,阿景才睁开眼睛。
交错的光在他指尖溢出,轻轻一捏,碎成齑粉。
他喃喃道,“季景……朔……是慕安澜的炉鼎。”
猛烈的风快把小小的床榻吹裂,季景抬手抵挡,暴涨的紫光极快地把他包裹。
无名的疼痛从眉间向下蔓延,他虚虚地握着一团气息。
闭上眼睛……她蹙眉、要动又不敢动,酝酿了很久,才问,你痛不痛?
季景的身体热得离奇,热意消散不去,他跌落在地,握着拳头,剧烈地喘息。
好难受……
“忍一忍。”非男非女的声音,咬着执拗的腔调,“捱过去了……你就是澜澜的东西。”
“澜澜……”季景重复一声,看不见的甜意,从唇齿蔓延,挤满整个胸腔。
疼痛散去,飘然的膨胀感,在隐秘的渴望,胸口滋长。
好想见她。
*
虚弱的电流指着一个方向,酥麻地在慕安澜的皮肤上游荡。
她蹙眉,清澜的声音冷得生硬,“你没有觉察吗,主人的气息。”
……原来是景朔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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