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也被季景亲了一下,“想好了吗?”
“……做爱吧。”她硬着头皮,“真的只有一回吗?”
“昨天也是一回。”
似乎挺有道理?
“……来吧。”她闭上眼睛。
“紧张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快媲美吃掉,唯一不同的是、吃的方式,是用性器。
玄关和客厅,做了一个小小的隔断台。
慕安澜的父母,偶尔会窝在这个角落,开一听啤酒闲聊。他们很恩爱,从小让她确信,这辈子遇不上这么爱的。
季景的舌头很烫,烫得她的思绪都迷糊……快推翻以前的结论、好像碰到了一个还可以的?
他们在小小的台面上接吻,准确地说是她坐在台面上亲他。(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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