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从嘴开始,哥哥亲了又亲,把妹妹放到盛满温水的恒温浴缸。
唾液交换,空气在持续的吻中变得稀薄。
她陷入奇妙的微醺状态,吃了很多嘴哥哥的口水,晕乎地听他说,“澜澜身上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慕安澜挣扎着说“没有”,“他都……没有亲到。”
“谁亲到了?”
回忆俨然是慢放的走马灯,老旧的电视,台词像收音机的嘈杂音质,老剧在探讨初吻,她听着背景音写作业。
写烦了,拿顾纪景的成品在膝盖上抄。
早早完成作业的小屁孩,离她有一点距离,翻着课外书,不忘提醒,“你别全抄。”
“我不蠢。”
她心血来潮,把背景音的“初吻”听进耳朵里,饶有兴致地问他,“顾纪景,你初吻还在不在?”
“不在是跟谁亲的,狗吗?”
她想有这个可能,毕竟家里的大狗特别可爱,她经常又亲又抱,说不定他背着她偷偷亲狗?
慕安澜说,“限定人的初吻?”
顾纪景说,“还在。”
“哼哼。”她随意把作业扔到一边,骑着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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