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是个很重要的部位。”
他的表情又难看起来,“差一点,我又要失去你了。”
大概有八百年没听到这样的话,慕安澜有些恍惚。
——这是真实的世界、还是她需要完成任务的那个世界?
也许是久病缠身的麻木,她并不怕所谓幽暗的环境,也无所谓看到什么更血淋淋的画面。
唯一接受不了,就是疼。疼痛难耐,从骨头缝里生出来的“嘎吱”感,和湿度增加就会几倍增长的疼,是止不住的,吞八片止痛药也压不住的阴影。
她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人,至少面对突发情况很坚强。
有时慕安澜也分不清自己天生就坚强,还是和疾病抗争的时间里,不得不变得那么坚强。
被困在电梯很久这件事,于她而言,不过是调剂生活的小插曲。
哪怕真的被关上一天一夜,她也不会有别的感觉,最多关心没有氧气怎么办,好像也无所谓,她在ICU的时候,血氧经常掉到六七十,不也还是很坚强地混了几年?
习惯了。
住院到了后期,就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关在白色的层流病房里。为了确保病房内无菌,和谁见面只能隔着厚厚的玻璃,每天定时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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