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突然惆怅,他对他们的刻板印象,还停留在她青春期不想上课,连带着顾纪景也不能去上课,两个小孩坐在蒲团上,顾纪景打开书本,慕安澜凑过去闹他。
“澜澜要不要跟我打赌?”他问,“我赌你看不明白这一章。”
“看明白了呢?”
“明天你在小卖部的消费,我都包了。”
她兴奋地说“赌”,窝在家里,倒没落下什么课程。
一转眼,他们都长大了。
隔壁家的小孩说,没有澜澜我会死的。
老慕嗤之以鼻,同样的话他年轻的时候也用来道德绑架过谁,不还是……一样卑鄙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他似乎真干过蠢事。
刀疤骗不了人的眼睛,还划了几道。
顾纪景说,“我想过死,慕叔。可我现在更想,和澜澜一起活下去。”
“你拿什么做到呢?你以为人的力量很伟大吗?”他还是嗤之以鼻。
“我拿我的命。”
顾纪景说,“我如果做不到,世界上不会有‘顾纪景’这个人。”
这么说很蠢。
热血一向是年轻人的代言词。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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