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烦死了,我那破通讯玉牌到底放哪儿去了?”
小倒霉蛋阮晓云习惯了人生的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时不时充满峰回路转,此时还显得比较淡定乐观。
毕竟,她的人生已经这样了,不乐观也没有别的选择。
她看着依然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惊恐得犹如爱德华·蒙克的《呐喊》的沐承葵。
阮晓云:“……”
这位要来的人到底是有多吓人,还是这位弟弟对任何人都是这样?
出于礼貌,也出于好奇,阮晓云没忍住,最后还是问了句:“你,还好吧?”
“不好。”沐承葵泫然欲泣,他站起来,“我走了,在她来之前,我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自从他知道阮晓云这灵气撒手没的体质之后,医者仁心的同情感油然而生,他已经没有那么怕她了,起码可以正常沟通。
至少相比较而言,这位马上要来的洛宗主,可是比阮晓云要恐怖多了。
阮晓云:“……”
阮晓云嘴角抽动:“冒昧地问一句,这位洛宗主,是什么门派的?”刚刚沐姐姐说这位非常专业,听起来好像非常专业对口,特别能治疗她一样。
沐承葵都已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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