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是有多么的大逆不道。但是他作为大师兄,被最小的师弟打断了说话十分没面子,强撑着继续说:“我也没说什么,就事论事而已。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们看看现在丹凤岛都弄成什么样子了。三师叔、四师叔、五师叔早就走了,连二师叔前些日子也走了,也就只有我们师尊念着旧情还留在这里。”
有人劝解道:“我们师尊毕竟是当年师祖俩夫妻捡回来的,有救命之恩,又有养育之恩,自然不同。”
那位大师兄还是嘀嘀咕咕:“那事都过了多少年了,那也不至于报恩报一辈子吧?”
场面安静了一瞬。
时过境迁,丹凤岛自从师祖夫妻俩死后,已是大不如前了。
“大师兄你别忘了,我们也都是师尊捡回来的。”安静中,那个胎记少年蹲在地上,低着头,缓缓地说。
大师兄瞬间恼火。
这小子什么意思,自己刚刚才说师祖不应该用养育之恩绑架师尊一辈子,现在他就说师尊对自己也有养育之恩,这不是再说自己以后肯定是个忘记恩情的白眼狼吗?
他生气地把锄头丢在了地上:“行行行,你们都有道理!你们都是圣人!就我最小心眼!你们弄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