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状态各不相同。
沐承葵坐没有坐相,咬着笔头,艰难得仿佛面前是一叠高数的试卷。
霍无忧最认真,时不时还要用笔在上面画上几道。金刚鹦鹉这次很懂事地在旁边帮他磨墨。
霍慎行满脸憋屈,偶尔还要找机会悄悄瞥上阮晓云一眼,怨毒之类的情绪在刑白澈面前自然是再也不敢了,但是更多的还是深深的探究。
至于阮晓云,则是无聊得在旁边找了个棋盘,自娱自乐地用左手和右手下五子棋。
九尾舒舒服服地缩成一团白色的毛团子,偎在阮晓云的腿上睡得悠然自得。
在这样一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甚至没有电视的古代,娱乐项目真是少之又少。不过好在社恐的阮晓云从小就是一个善于独处的人,自己和自己说话,自己和自己玩耍,只有自己能陪着自己,这都是家常便饭。
刑白澈坐在棋盘的另一侧的座椅上,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自己和自己下棋。
看了一会儿,正当阮晓云左右互搏得正起劲,认真地考虑这一步黑色的子应该下在哪里的时候。
就见一只修长的手指在棋盘上面一点,刑白澈永远平淡的声音响起:“这里。(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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