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当场就非常不给面子地从往旁边挪了挪,就像是自己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她避之不及而已。
刑白澈:“……”
“咳咳,这个……我觉得……就算了吧。你又不是医修,怎么可能会给人把脉呢?”
刑白澈冷着脸看着她:“我不是医修,但是我是大乘期。”
阮晓云心说,大乘期了不起哦?
像是嘲讽一样,刑白澈补充了一句:“你该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
阮晓云:“……”
刑白澈:“手。”
阮晓云犹犹豫豫,最后只能放下右手边的筷子,将右手伸向了他。
刑白澈:“……”
这明显多此一举的动作,很明显就是有问题。
刑白澈:“你左手是什么?”
阮晓云:“……没有……”
刑白澈:“拿出来。”
声音不大,但是因为个人气场的原因,莫名显得不怒自威。
阮晓云觉得自己像一个在上课的时候偷吃东西,被老师教训的小学生。
阮晓云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凶?
她挪开视线,伸出手的同时,还小声嘟囔了一声:“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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