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重新说一遍:不要伤害他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心灵。”
阮晓云:“……”
阮晓云由衷地叹息:“知道了,看来你昨天真的花了不少。”
应该是沐姐姐知道了,会直接打死的程度吧?
沐承葵低头腼腆:“别这么说,有便宜不占,乌龟王八蛋。”
而且反正也带不回去,也不会被姐姐发现。
阮晓云:“呵。”
“说起来。”沐承葵好奇地看向阮晓云,“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霍无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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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夜未眠,刚刚终于想明白昨天阮晓云手里那块“抹布”是何物的刑白澈,刚走到了门口。
说实在的,刑白澈觉得这件事情不能怪他反应太慢。
哪怕是到现在终于想通了,她昨天手里藏的是他的手帕,但是他依然不能明白她这个行为的理由。
都已经沾了他人的血,而且还是那种无足轻重又卑劣无耻的小人,为什么还要留着?
难道不应该是直接烧掉?
他不懂,他一如既往地不能懂阮晓云。
但是这一次好像又不太一样,他心里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又或者说,是一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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