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醉酒的缘故,她有点分不清楚距离,捞了一下竟没有捞到。
她茫然地看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没有摸到漂亮的银发,只看到不远处绚烂的烟花投下的光影在手中变幻。
她问:“你是假的?”
不然自己怎么什么都没有摸到呢?
刑白澈握着她的右手,持续输送着魔气,无语化成了无奈:“到底……喝了多少?”
这个时候的阮晓云是个实话实说的好孩子,开始歪着头数数:“一杯……两杯……三杯……四杯……嗯……有四杯吗?”
数完了之后,还要用现代的技术拉踩一下古代人:“你们的酿酒技术不行……比不上……比不上我们……什么都比不上……”
拉踩完毕,她用左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拍得自己都是一个激灵,说话都直溜了,很好豪迈地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我,还能喝。”
刑白澈:“……”
这是什么典型的醉鬼宣言?
刑白澈其实是并不知道她口中那个“比不上”到底所说的是什么,只以为她说的是凡人的酿酒方式。
虽然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听不听得进去,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说:“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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