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带进女生寝室的做法有点冒犯,但是刑白澈却没有这个考虑。
或者说,他的考虑里面就从来没有别人,但是他很认同进去坐着阮晓云会比较舒服这件事情。
最后硬是把阮晓云又推了进去。
阮晓云:“……”
她侧坐在炕边,刑白澈一脸理所当然地站在她的身后给她梳头,依然是那种挑出一小部分上层的头发编成和他同款的细细长长的五股辫,手法体贴熟练又温柔,一群女修们用一种在看“母猪上树”的叹息表情围观着,同时还带着一点点对于自己精妙的手艺不能发挥的遗憾。
一时间,阮晓云忽然有点好奇,因为头发还在刑白澈的手里,所以不方便转头,她便目视着前方,小声问:“你是不是,只会梳这个?”
刑白澈的手停住了。
其实阮晓云的真的只是好奇的问问,毕竟她对于编发这种事情的了解实在是贫乏,且也从没有见刑白澈换过发型,只是突然一问。
但是刑白澈却不这样认为,他感觉自己听到了嫌弃。
也是,两日都是一样的,她理所当然可以嫌弃。
刑白澈思考了片刻,询问道:“……那你喜欢何种?我去学。”
阮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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