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恢复,要不然早就被刑白澈拆成一片平地了。
霍无忧一脸阳光甚至还充满了一点期待地问:“所以,如果等下你‘弟弟’要拆我,你会救我吗?”
阮晓云:“……”
所以说,你说你,为什么非要惹他呢?
把“自作孽不可活”咽下去,阮晓云终于还是用充满了慈悲的眼神看他:“……我会让他轻一点。”
霍无忧完全忽视这里面讽刺,无所畏惧的爽朗大笑:“我就喜欢你为人温柔。”
“好了,说点正经事。”“温柔”的阮晓云拒绝继续搞笑,开始认真和他做任务:“我已经知道这个手环的作用了。”
霍无忧正经道:“我也知道啊。”
阮晓云有点意外:“什么?”
霍无忧晃晃自己上手的手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就是加粗的红线!证明我们俩有缘分!”
金刚鹦鹉重重点头表示赞成。
阮晓云:“……”
在所有不知死活非要招惹刑白澈的人里面,你真是最坚定的那个。
“这,是个,进度条。”阮晓云无语至极,一词一顿地说。
霍无忧没有听说:“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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