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满满的暖意在发胀,他叹:“你这也太犯规了。”
遥云不解,“?”犯规是什么意思?
余冬槿看出他的疑惑,但不解释,打开院门拉着遥云进去。
然后关门抬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
遥云一顿,拥住他,伸手钳住了余冬槿要躲的脸,低头含住了他的唇。
下午,两人喂了猪猪,做了些白肉祭品,带着买好的香烛纸钱,在遥云的带领下,去余家祖坟拜祭。
几处坟茔,除了前头那些先辈,就原身父母的墓碑做的大,且坟头看起来修整过了,墓前还有烧纸祭拜的痕迹,应该是十五那天王家人来过。而他那赌鬼伯伯只有一个小碑,坟头草长得老长,一看就是从没人管过。
余冬槿也不管他,他给先辈们烧了纸,郑重的拜祭了余父余母后下了山。
回家路上,余冬槿想着想着今日得知的那些有关于原身父母的信息,叹了口气,“真没想到,这里以前居然有土匪。”
遥云说:“不稀奇,这里连片都是山,以前周围几个县,都民风彪悍土匪盛行,这都是以前连绵战乱遗留下来的风气,有些心思不正的百姓好吃懒做,不想种田就打家劫舍占山成寨,加上还有不少本地氏族喜欢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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