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则自己有所感觉,知道自己应该恢复得不错。
果然,遥云道:“很好,接着慢慢养就行,再养个三天就可以拆线了。”他对陈颂道:“你平日里动作小心些,注意别扯到伤口。”
陈颂点头,“好,有劳郎君。”
而陈樾有点担心,“拆线疼不疼啊。”
遥云还未答,陈颂却道:“没事的,阿樾莫要担心。”
陈樾点头,给哥哥倒了一碗水。
因为陈颂现在怕冷,所以屋里燃了火盆,遥云也没急着拉着余冬槿走,陈颂坐在床上,剩下三人围着火盆坐,余冬槿向着陈颂问起了当年余家的事儿。
这几天一直赶路,他们今天才算是第一次正式开始交流。
听余冬槿提起当初的救命之恩,陈颂颇感惭愧,“那算什么救命之恩呢?我到的太晚了。”他之所以对那趟差使久久无法忘怀,还和弟弟提起过几次,就是因为当时余家的情况太过于惨烈,尽管他后来也去过战场,也曾流过血,见过无数马革裹尸的士兵,但那时的他还年轻,是第一次带兵,所以他忘不了当初那个少年人崩溃大哭的模样。
他说:“如果我能带兵走的再快一点,你们家至少不会只余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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