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扒拉了下余冬槿的手,“你呢?”
听他这样说,余冬槿默了默,随后才想起来什么叫反正不是第一次。
他的妈妈,大黄的真正的主人,也是他们守候着离开的。
余冬槿心里又突然升出了无尽的酸楚,眼眶不由泛起热意。
身后,遥云将他拥在怀里,告诉他:“村里来人了。”
来送乐正先生最后一程。
乐正没留下太多的话,只让余冬槿要开开心心,和遥云过好往后的一生。
又仔细看了两个孩子,环视了在场之人一圈,问了常芜的学业,叮嘱余冬槿要请先生好好教他们读书。
最后颤颤巍巍的抬手,摸了摸大黄,人就咽了气。
葬礼举办了七天,李道长不请自来,带着童子来给老爷子唱道。
余冬槿抱着爷爷的排位,牵着儿子侄子,由遥云陪着扶灵上山。
两位王爷带着一众官员远远的为其送别,他们没有住在村里,而是住在了县里修整过得官驿里,本来一个寻常老秀才的葬礼他们是不必来的,但两个王爷带了头,一众人便全来了。
村里人不认识他们,但也看得出他们的不同寻常,都挺紧张的。
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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