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抱着野兔不方便走,陆霆霄依旧让她在原地等着,过了一个来小时,他步履平缓的回来,手里拿着四颗刚找到的野参。
“今天就这些,我们回去吧?”沈莞怀里的野兔已经苏醒,若不是被捆着腿,她早就抱不住了。
陆霆霄也觉得差不多,和她一起下山,他一只手拎着兔耳朵走在前面,因为不放心,时不时的会回头看她一眼。
……
夫妻俩人到家,陆霆霄就开始准备兔笼了,脑海中回忆沈莞这一路对未来的设想,他觉得做什么都有干劲儿。
沈莞拎着野兔进来,地瓜就没安好心,总想用它的狗鼻子试探着过来。
而兔子天生胆小,受到惊吓后容易肾上腺素飙升,是可以自己把自己吓死的。
于是,她只好先把野兔关进厨房,等陆霆霄兔笼子做好了,再放出来。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院子里头锯木头,别说,前几天围绕着沈莞不正经的议论,因为沈涛过来给她撑腰,就真的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沈莞趁着这会儿,把从山上踩在的野参都用绳子串起来,悬挂在门口晾晒,等到明天上午拿去医馆卖给陈老头,回来可以顺便去砖场,先把砖头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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