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而刘树也趁机找到了靠山,跟沈政告状:“是,他一天到晚看不上我,搞得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连呼吸都是错的!”
“他那个人是严格了一些,不过他也是为了你好。”沈政冷静的给他分析。
可刘树并不这么想,他眼睛通红的望着沈政,愤愤不平的说道:“他一天到晚只会用他的标准来衡量别人,都不想想,他的方式适不适合我,我达不到就是我不行。当初您都没有这样说过我,您一直鼓励我,会亲自陪我训练,我有现在的成绩,都是您的功劳,可是现在却被他几句话给否决了,他又凭什么!所以他到现在只能做连长,他一辈子都只能做连长!”
刘树说到后面,几乎就是诅咒了。
沈政有些好笑,心里清楚,刘树就是年轻,心智不成熟而已。
“部队里有部队的规矩,无论如何,你都得跟着规矩走,我当初给你时间,让你慢慢进步,是看你哭的可怜,照顾你,你也不能因为别人对你的不照顾,就说人家不好,对不对?”
“可是……我不想让你走!虽然我这样想很自私,您能升迁是一件很高兴的事,但我就是舍不得。”刘树抱着腿,蔫声儿蔫语的说。
沈政虽然无奈,但是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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