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邻右舍都问我呢,你跟他是不是黄了。”
“他,他这不是过来了么,再说,我这半年也没在家里。”朱翠花觉得,大过年的母亲说‘黄’这个字不吉利,心情突然变得有点儿压抑。
母亲又说道:“我这不还是为你着急,沈松跟你一样岁数,他是男的,他能等,关键是咱……”
朱母往窗外看了一样,又看着自己闺女说:“不是妈觉得你不好,你看看同样是一个队里的,陆霆霄娶了沈莞,现在人家是大学生,还有我上回去沈家,听说沈松的大哥也找了战友的妹妹,长得好看,条件还好,最主要是年轻,跟沈政差了八九岁呢。”
朱母由此推断,沈家不管男女,眼界都高。
沈松是沈家最小的儿子,性格都还没定下来,这一时跟她闺女在一起,等时间久了,遇到了更好的,难免觉得她闺女不如人。
“这人啊,最怕的就是比……”朱母感慨了一句。
俗话说之子莫若母,母亲的这些话,又何尝不是朱小翠一直以来的心声呢?
不说陆霆霄娶了大学生沈莞,沈松的二哥沈涛,不也是看中了沈莞寝室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同学?
看着她们一个比一个优秀,朱翠花心里不嫉妒,但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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