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芳。”欧阳茗挑了挑眉,看向宋珩之。
“酆都与满庭芳,四大宗之西东二极,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遥相互敬。”
“的确,我祖父年轻时就很欣赏燕九,他夸得最多的就是剑痴一剑了。”
“如果对方是意在扰乱江湖,敢挑四大宗出来启事儿,这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们了吧。”欧阳茗不屑地撇了撇嘴,“哎,宋珩之,你说这断水剑法除了你们满庭芳的人,还有谁能学去?”
“按常规而言,满庭芳的秘籍从不外传……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的断水剑法。”宋珩之微蹙着眉摇头,“他的剑法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的剑意。满庭芳的剑是用心养的,剑客与剑之间是有灵气所在的,我能感受到。但是这个黑衣剑客他的断水剑法里没有这种灵气,很怪。”
“……酆都丢了绝凝散,满庭芳丢了断水剑法?”欧阳茗沉下面色。
“殿下还真是奇人。”裴修尧不明所以地笑了笑,“你这一出事,就引得四大宗之二陪着你出事。”
赵宥却远没有裴修尧这么云淡风轻了,他闻言皱了下眉。
“对了,我今日来找你们原本是有话说,倒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刺客耽搁了。”欧阳茗拍了下手,忽然福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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