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断然不会在平时看不出半点武道之境,又在危机时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一般地使出绝杀一击。
这一丸是赵宥自己的救命丹药。
却被赵宥送了自己。
宋珩之握着玉佩的手不断收紧,眼中尽然不是滋味。
他们两个之间不应该是谁帮助了谁或是谁亏欠了谁的关系,自己最终也不是因为他是四皇子是琅琊王而去接近他。
只因为他是赵宥。
风流不羁的登徒子也好,城府极深的琅琊王也罢,对于宋珩之而言,他只是赵宥,是那个会在夜里抱着他入眠的赵宥,那个偶尔也会流露脆弱的赵宥。
“……”
宋珩之垂眸望着日月湖一片平静的湖面,眼底深深浅浅地氤氲着几分五味陈杂的情绪。
他寥寥地抬眼,入目是陪伴他生长十几年的秋水长天。
而如今他却是映着满目的江南冬景,越过了万水千山去思念一个才堪堪认识了几个月的人,那个人远在千里之外的中州沃土,在繁华迷人眼的皇城脚下。
盛京。
从前只觉得这个地名遥远,却没想到思念要比地名更加遥远。
但是很快就能再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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