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了两处权力的极与极,能让他们同时出现的场合甚少,也是十足罕见。
陛下的两位皇子也几乎是同时来的,对于盛京的百姓而言,这两位殿下已经是茶余饭后十分相熟的谈资,他们在朝堂上争得你死我活的事迹在盛京的大街小巷早已传遍,听说即使是在千秋宴上,两人也表现得不太对付。
而整个千秋宴,最重磅的毋庸置疑还是那位重回故里的琅琊王。
据说琅琊王穿了一身白金蟒袍,面容俊逸雍容,生得龙章凤姿,一眼看去就有少年帝王之相。
“咱们这位琅琊王殿下啊,完全不给陛下面子,所有人都跪了,只有他坐着,连个眼神都不给。”那明月楼的说书先生正说到兴头处,抑扬顿挫道,“就连皇后要给他指婚,他也一口回绝了。”
“据说,这位殿下还扬言已有心上人,还要让帝后为他主婚!”
明月楼高处的雅间内,阮秋水饶有兴致地听着楼下说书先生慷慨陈词,啧了一声:“全九州的说书人都这个样子吗,真是有够夸张的。”
宋珩之不置可否:“夸张才有人听。你看,连你都在听。”
“哟。”阮秋水这下是真来了兴致,于是开口调侃道,“怎么,身为这个故事主人公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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