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陈惟朔无奈歪着头:“进去吧,别感冒了。”
指尖紧紧扣着栏杆,她慢吞吞点头:“那我挂了。”
“成,晚安。”
“晚安。”脑海里弥漫着男人又低又哑的嗓音,在电话挂断的前一秒,她忽然有些不舍,也意识到这次分开再见面估计又要将近半个多月。
“陈惟朔。”再电话挂断之前,她张着干裂的唇,忽然开口。
电话对面明显愣了秒,尾音随着丝丝电流传来:“嗯?”
泛白的指尖紧紧攥着手机,她强抑着内心的慌乱,说:“祝你比赛顺利。”
不要再受伤了……
她知道排球这项运动受伤是难免的,对面拼尽全力打过来的球,不管多偏也要仅自己最大的努力接着,看比赛的时候常见每个队伍里的自由人,因为接球而整个身影全然埋没在观众席中,剧烈的撞击单是看着都疼。
自由人都这么拼尽全力,更何况一个队伍的他们,一场比赛下来胳膊手指肿已然是常态。
只是,她承认自己有点自私。
上次见过他受伤肿胀的手指,她就不想再让他受一点伤,太疼了。
电话挂断后,耳边只剩狂风的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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