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撑唇笑,心里的艳羡也想去看看男人在球场上奔跑恣意的身影。
但陈惟朔不是,到了那边他便很少发消息,有时再收到他回信的时候已经半夜两三点。当时整个队伍刚开完会,他才回宿舍还没洗漱。
尽管她知道她很忙,曲夏如也跟她说过排球队的人到了这里整天跟陀螺似的,比赛训练,偶尔一两天的空闲还要约其他队伍打友谊赛,但两人发消息的频率,心里仍是会激起丝丝落差。
这天刚结束一节专业课,回宿舍的路上程纾走在人潮涌动的柏油路,听着杨昕时不时发出的吐槽:“我感觉会挂科。”
程纾轻声安慰着:“你上课记了那么多笔记,不会的。”
“可我这节课吃到了三次,老师肯定会记得我。”杨昕说着,便开始幻想:“你说,老师改卷的时候会不会看到我名字,本来60分的卷子给我改成59分。”
一旁结伴回来的同学听到这句话不禁打趣着。
程纾没搭话,正埋头走着,忽然感到手机猛烈振动。
她垂眸看了眼,是陈惟朔打来的电话。
余光瞥了眼和旁人聊天的杨昕,她说:“你先走,我接个电话。”
“行。”杨昕没多问,挽着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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