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套房送给他。
回到家之后,怀里女孩已经熟睡,陈惟朔无奈扯唇轻笑,像是早就意料到那般。将女孩抱到卧室,望着身旁睡颜平静的女孩,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下,随后便独自拿着换洗衣物去冲凉水。
寒冬腊月洗凉水澡和古代酷刑没什么区别,但硬熬,对他来说更为艰难。
洗完出来后,温热的暖气瞬间涌来,视线落在前方虚掩的房门,好不容易褪下的燥热再次隐隐爬上来。
陈惟朔挫败似的揉了下头发,又从冰箱取出瓶冰水大口大口喝着。
一瓶水还未喝完,身后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转过身望去的时候,一道纤细的身影再次奔如怀中,宛如没安全感的小猫似的,四处乱蹭。
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再次燃烧,陈惟朔将水瓶放在一旁,紧紧揽着怀中女孩生怕她一不小心掉下去。多次隐忍的嗓音在此刻变得格外沙哑:“程纾,你故意的?”
男人冰凉的指腹抵在要侧,程纾下意识打着寒颤,将男人抱的更紧了些。
她眨着眼,乖巧地问:“什么故意的?”
陈惟朔只觉得内心的火快要喷发出来那般,他俯身将女孩往身上揽了下,随着小腿抬起的动作,不经意间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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