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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纾没去看她眼神中的其中之意,随便一想也知道要说些什么。
两人都没主动去说话,就在她抬脚刚要离去,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刘念忽然开口。
因正是上课的时间,此时四周只有她们二人,在这不算静的环境下,刘念缓缓转过身,红唇张合:“等一下。”她扯唇嗤笑声,慢悠悠问:“程纾,过去这么久了,你们还没分手吗?”
这种类似的话,不论是在背后还是似有若无的讨论,她这段时间已经听了好多好多。
程纾也不恼,转过身瞧着眼前面露讥讽的刘念,淡然的面色看不出一点燥意。她嗓音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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