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紧密的联系。可那段时间师娴莫名给她一种被下蛊的错觉。
尤其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向来支持不婚主义的她,竟也开始催婚。
这段时间工作本就繁忙,再加上王主编那档事周遭同事没少起哄,此时听到这些便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
“怎么又说这个事儿了。”淡然的语气透着不满,程纾道:“先前不是说好了吗?”
师娴说:“可人总要有归宿的,过段时间妈妈回爱丁堡后你又是一个人,我怎么放心。”
“小姨他们也在啊。”她说:“我爸也在隔壁城市,我朋友都在身边,我不是一个人。”
“那终究是不一样的。”师娴像是不打算再继续说废话,直说:“你们单位领导不是给你介绍了一个吗?相处相处感觉如何。”
听到这句话,程纾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似的。她不可置信地问:“你找到我公司了?”
“你们领导是我一个同学,我也是这段时间才知道……”师娴饶有兴致的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女儿的不对劲。
垂下的指尖松开又再次握紧,内心憋着的一口气好似一块无形的大石头紧紧压着那般,让她喘不过气。
可却又像是习惯了那般,很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