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折磨的实在太过痛苦,后来在某个通宵失眠的夜晚她再也忍不了,去看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很专业,对于她这种的症状也见过许多。当时也没说太多,给她开了一疗程药之后特别叮嘱她换个方式找寄托,物品也行。
回去之后她辗转反侧想了许久,最终翻到箱子最下面故意藏起来的项链。
日日夜夜的紧攥,几乎长达八年之久,项链早已没了原先的模样。
颊边因男人露骨的词语变得燥热,程纾紧抿着唇,像似埋怨:“你不是也没有吗?”
指尖抵在女孩鼓起的颊边轻戳了几下,陈惟朔无奈叹着气,像似呢喃:“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程纾没听清,面红耳赤的她只想将这个话题快点跳过。
她张开手指,望着上面多出来的戒指,重复着先前的问题:“你还没跟我说,什么时候准备的呀。”
光影交错的卧室极静,仿若连两人轻微的喘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惟朔没掩埋,又拿出另一枚男士戒指自顾自戴了上去,声音很轻:“在医院见你的第一面。”
悬着的心脏在听到这句时狠狠地震了下。
她还未来得及说话,耳边再次传来男人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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