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懊恼中,头顶上啧了一声也没听见,佘卫池不轻不重地捏着他耳朵迫使他抬头。
“问你呢,伤还痛不痛。”
医院里独特的消毒水味道很重,淡淡的果味略过他鼻尖,带着发酵的浓厚味道。
佘卫池的信息素混着用来掩盖的汽水信息素替师柏压制住那愈演愈烈的负面情绪。
师柏怔怔地回答,“还有一点。啊不是,不怎么疼了,唔!”
话还没说完,他被拥入裹着信息素的怀抱,比他高一大截的人将脑袋放在他发顶,慢慢摩挲。
“不怪你,后面你想怎么补偿都可以,别想别的。”
“再说了这不是也没标记么,你这个alpha也不怎么行啊。”
师柏感觉头顶轻了,紧接着一片温热的东西贴上他的额头,如蜻蜓点水那般轻轻落在伤口边上,来的只得快去得也快。
佘卫池…亲了他的额头?
这一天的刺激,比师柏这辈子遇上的所有事都激烈,他就这么僵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该做什么。
佘卫池松开他看了一眼床头的输液袋,医生说等人醒了再输液,于是转身去找护士来帮师柏输液。
师柏捂着头默默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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