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外面没人行走,更没人打伞,他都没注意到。
这座教学楼最近的其他楼靠近操场,师柏钻进教学楼走廊后抹了把头上细密的白糖霜,打开厕所的门。
距离太远里面果然没有人。师柏上了厕所出来,打算抽支烟再回去。
打火机叩响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放大被数倍,师柏摸了摸耳朵,将烟嘴放在唇边。
可能是没有人的缘故,这间厕所刚被打扫过,还充斥着若有若无的香气。但师柏不怎么喜欢,转身到一侧打开窗户。
“唔…”
什么声音?
师柏蹙起眉,“有人?”
空空荡荡的厕所没有任何回应,让大声说话的某人像个傻比。
风声?还是他听错了?
无论是哪种,师柏都清醒不少。他今天心情不怎么好,人也困,还是早点回去的好,将烟头丢进厕所里冲掉后打算离开。
“咚!”
这一声可比刚才严重多了,是闷实重物砸在木板上的声音,还伴随着某种摩挲声。
师柏一下子就很火,刚刚不出声现在又砸东西。
是不是有病!
他遁着声源走近发出厕所隔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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