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说出口后很久都没有人声,病房里安静得厉害,只剩下通风的那一点窗户口呼哧呼哧地吹,就在师柏心凉到谷底以为佘卫池不会回答的时候。
“抱歉。”
佘卫池抬头时眼底清明,态度很坚决。
师柏没忍住,包子还是砸在佘卫池怀里,他消下去还不到一天的眼眶又染上颜色,“哪怕告诉我也不可以?”他尾音下坠,可怜巴巴的。
“哪怕结果是…分开?”
猝然听见那两个字佘卫池猛地抬头,目光炯炯地瞧着同样失态的人,来之前收拾干净的红血丝又爬了上来。
很疼,胸口像压了几十斤的钢筋水泥,重的无法呼吸。
身体里流淌的血在喧嚣,冲击着心脏,渴望着和以前一样靠近另一颗因为喜欢而搏动的心脏。
“…对不起…”
“…狗东西!你他爹好得很!”
师柏险些就要扑起来和佘卫池当场打一架了,他这么想也的确这么做了,只是被佘卫池牢牢按住在床头,易感期中的身体还不如正常alpha,他被压制得死死的。
半响,佘卫池放开他。
“…我出去,你先好好休息。”沙哑的喉咙仿佛在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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