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这么阔绰的男友,至于其它的假仁假义他懒得拆穿。
这就是司立鹤这些年的全部情感世界,且往后大概率不会有任何变动。
他无端地想到了楚音,对方跟陈邵风的关系除了多一纸证件,与他接触过的情人并无甚分别。
一样的贪慕虚荣、肤浅寡陋,一样靠爬男人的床获得利益。
俗不可耐,无趣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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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过雨后泥泞的地面,昏昏欲睡的楚音被一个小小的颠簸惊醒。
正好挂了通话的陈邵风瞄了他一眼,他赶忙正襟危坐看向窗外,在丈夫面前,他总是这副矜持的样子。
前两天陈奶奶下楼时不小心摔了一跤,人没大碍,但子孙辈总归要回家探望。
一大早陈邵风的车就在楼下等着,楚音昨晚因作业熬了大夜,睡不到五个小时就被闹钟吵醒,这时候人脑袋还糊涂着。
不知何时丈夫坐了过来,作势要亲他。
尽管司机不会乱嚼舌根,但到底是外人,楚音觉得难堪,不太乐意地躲闪。
陈邵风花名在外,并不在乎这些,精准地摁住楚音亲了个够,临了还要嫌楚音假正经,不懂得回应。
“你第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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