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忙吗?忙到连抽几秒回应他的时间都腾不出来——回顾他们的聊天信息,每一次话题的发起者皆是楚音,而司立鹤通篇都是公事公办冷冰冰的回答。
如果楚音足够清醒,他绝对能够嗅到不寻常。
可惜他现在只是苦恼地抱着果果,嘟囔着问:“他是不是不想跟我去吃饭?”
就在他纠结不已的时候,洗好狗窝的云姨从客卫出来,“楚先生,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楚音暂且放下了手机听女人说话。
原来是云姨的女儿临近生产身体出现了各种不适,住院需要人照顾,她不得不跟楚音提离职,越快走越好,这期间楚音要找到新的保姆交接。
云姨是个朴素又能干的中年妇女,楚音上大学后就通过中介聘请了她,两年来果果被她照顾得很好,没有出过差错。
事发突然,一时之间要道别,楚音很舍不得,但天底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再不舍也只能同意。
这件事让楚音陷入了愁云,连收到司立鹤的回复都不能抵消云姨将要离职的忧郁。
更让楚音难过的是,司立鹤没有答应他的邀约。
“我没帮什么忙,不用这么客气。”
换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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