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痒。
他又痛又舒服,要被舔化了。
司立鹤抬眼,嘴唇水润发光,问他还要继续吗。
楚音脸蛋红扑扑,湿润的睫毛眨呀眨,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渴望,忍着羞耻轻轻地嗯了声。
半个小时后,司立鹤替楚音穿好衣服,揉他湿漉漉的脸颊,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别哭了。”
眼泪只能是情事的助兴剂,司立鹤不太喜欢楚音在床下的时候哭——更何况楚音今晚的眼泪不是为他而流。
司立鹤的眼神滑过一丝晦暗,想让楚音跟他回家,但他没忘记楚音有自己的家庭,不大爽快地嘱咐,“回去好好擦药,等陈邵风走了,搬去我那儿住。”
楚音胆子面包屑一样大,抖一抖就碎了,“被人看到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了。”司立鹤不满楚音的推三阻四,“难道还能把我们抓去浸猪笼吗?”
一句玩笑话惹得楚音脸色煞白。
司立鹤安抚地拍他的背,轻声哄道:“开个玩笑吓成这样。”他捏一捏楚音的脸颊,当面笑话他,“胆小鬼。”
楚音抿了抿唇,亲亲司立鹤的下巴,软声说:“那我走啦。”
司立鹤真想现在就把楚音拐回去,不必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