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床肯定是用不了了,但没关系,司立鹤会联系人上门换掉,完全抹除掉陈邵风的痕迹,让楚音再也不能在这里对陈邵风献媚。
因为楚音哭得太惨了,被关在门外的果果一直在挠门担忧地叫,等楚音一能自由行动,就想爬下床去给果果开门。
如果不是司立鹤捞了他一把,他的脑袋得栽到地上去。
“躺好。”司立鹤将他重新摁回去,替他做了想做的事情。
果果一溜烟钻进来,勇敢的小狗不忍主人掉泪,高度戒备地冲始作俑者狂吠。
床上太脏了,楚音慢慢地挪到还算干净的地毯上,有气无力道:“果果,爸爸没事。”
司立鹤进浴室放水,出来时见到一人一狗挨在一起,走过去蹲下来想以前一样揉果果的脑袋,果果没叫,却突然张了嘴,司立鹤躲得再慢一点,半只手掌得被果果咬穿。
楚音吓清醒了,护短地将果果搂到怀里,惴惴地看着司立鹤,“她,她只是害怕......”
司立鹤收回手,唇角抿一下,“果果讨厌我了?”但紧接着的话才是他真正想问的,“那你呢,怕不怕我,也讨厌我了吗?”
楚音想到刚才痉挛着崩溃的经历,迟疑了两秒,见到司立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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