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狗计较,所以楚音要替果果受过。
两人边亲边挪到客厅,没去主卧,倒在花里做。
果果睁着圆滚滚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叠在一起的两人,绑在腰上的气球晃啊晃。
楚音害羞,司立鹤衣服脱了一半,在楚音的强烈要求下把果果赶到特地布置的小狗房,折回来把人摁住,“现在可以了吗?”
楚音点点头,放松身体让司立鹤弄他。
结束时花都被压扁了,花瓣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水液。
司立鹤把楚音抱到盥洗室——他特别喜欢抱楚音,有时候故意撒手,楚音怕掉下去,会惊慌地手脚并用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好似他是楚音唯一可以攀附的树枝。
回到主卧,司立鹤无意发现楚音带回来的测谎仪,丢到床上,和楚音玩,算是事后温存。
楚音盘腿坐着,穿着司立鹤衬衫,有点大了,松松垮垮地遮住大腿。
他把五指搭在测谎仪的凹槽上,司立鹤搂着他问喜欢什么姿势。
楚音咬了咬唇说都喜欢,又问了几个边缘的问题,楚音一一回答,测谎仪没有半点反应。
司立鹤根本不信这玩意,要是测谎仪有用,警察局抓人都不需要审讯,得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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