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至于这样的纵容导致的结果究竟是好是坏还有待考察。
果果像个勇敢的战士昂首挺胸站在床底下守护主人。
小狗好几天没洗澡,也没剪毛,表情气汹汹的,司立鹤挑衅一般地搂着楚音,睨它一眼,它就汪一声。
“果果?”楚音不解地抬起脑袋。
司立鹤把他的脑袋摁回去,“别理这头摇粒绒。”
楚音不高兴了,手脚并用从司立鹤怀里爬出来,气鼓鼓道:“你不准说果果。”
一个溜烟,司立鹤来不及抓住他,他已经灵活地跳到了地上,跟果果统一战线。
司立鹤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随口笑道:“我好吃好喝养着你们,你们就这样报答我,真没天理。”
楚音抱果果的动作一顿,司立鹤这话说的,听起来好像他也是司立鹤养的一条必须唯命是从的狗——但他知道,是现阶段的他太敏感了,任何一句轻飘飘的话都足以在他心里掀起波浪。
他压下酸涩,不看司立鹤,小声问:“我能不能带果果出去走走?”
“去哪儿?”
楚音想了想说:“之前的琴行,我的租赁还没到期。”
司立鹤不喜欢楚音弹琴,总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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