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找果果。
路过司立鹤身边,觉得住在人家家里不打招呼不太礼貌,想了想小声说我回来了。
司立鹤当然知道他回来了,门外装了大范围的监控,楚音一出电梯司立鹤就放下工作到门口等对方,但楚音两手空空,是不是忘记带什么回家?
直到楚音抱住果果,他才看似不经意地问了句,“没买花?”
楚音不解,“什么花?”
司立鹤望着空荡荡的长颈花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悄悄从指缝溜走,他默然几瞬,说没什么。
他等待楚音叽叽喳喳跟他分享今天上班的乐事,可是等了好一会儿,楚音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记得以前楚音很爱粘着他说话,什么都说,细致到路边偶遇一只亲人的三花小猫,碰到一个穿着太极服走路像风似的老奶奶,很幼稚甚至有些无聊的话题,但楚音的声音很好听,清脆中带着笑意,所以让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变得生动起来。
但是现在楚音不跟司立鹤分享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给了果果,好似除了果果再没有他在乎的事情。
事实也是如此,果果是楚音现存的唯一念想与寄托。
小狗的肠胃炎还没有好,趴在楚音怀里哼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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